烦人的法国梧桐

我身在的校园,法国梧桐到处都是,一片冠盖如云,树干粗到需要两个人合抱。这个季节,花粉满天飞,行人路过,不小心招惹了,难受的很,落在身上,痒痒的,尤其是吹进眼睛、鼻孔,那叫一个难受,甚至会引起过敏。

所以法国梧桐之于我,一个词来描述:烦人。

可校园里到处都是,本科所在的信息学部校区尤其如此,现在在本部校区,也是一条路一条路的栽着,原先从我住的地方来学校的街道两旁,也到处是,幸好后来,都砍了,只剩下一个个几米高的树干。砍树这种现象,在信息学部校区也有发生。

流水账(5.1-5.3)

5月1号,早晨路过珞珈广场,看到一群人在晨练,动作一派祥和升平,放的乐曲却居然是二泉映月……我不知道此时在天国的阿炳会怎么想。由此我联想到那年地震XX省XX协的一XX人做的XX诗,“做鬼也风流”;还有XX散文家余XX的“含泪”。

最近有时候,经常一整晚做梦,睡眠质量不好,不知道是不是压力过大,事情太多,我却不想做,why?

5月2日,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,小龙说那个去玉树研究保护黑板粉笔字的李XX叫兽是武大的,吓我一跳,否则我以后出去怎么混啊。今天仔细看了看,才发现是陕西某大学的,幸哉,为我自己!同时也悲哉,为了所谓的叫兽这个群体,为了所谓的知识分子,更为了所谓的中国人!

5月2日傍晚,在校园门口和小飞熊,遇到了董培,明显瘦了,最近他身体一直不太好,希望他身体健康。

5月3日,即今天早晨,路过樱花大厦的时候,碰到一个女生,像极了我原来喜欢的一个女生(注:她不喜欢我),我从她身旁过的时候,心扑通扑通的,莫名的紧张。

三国杀

最近很流行玩三国杀,实验室各个分部,从面杀到网杀,战云密布,杀气腾腾,你来我往,人仰马翻,一将功成万骨枯。哈,感叹过了。

我也未能免俗,而且是有点身陷的感觉,不由感叹自己自制力的能力啊。玩多了,有些心得,也颇值得玩味,虽然不是严格的技术贴、策略贴,但是做了一番思考,也算对我玩三国杀的似水流年花样年华的一点补偿了。

 初玩时,喜欢玩反贼角色,然后挑选一勇猛武将,比如张飞、吕布、许诸之流。一上来就朝主公乱刀狂舞,恨不能杀之而后快,几个反贼,一鼓作气,在首轮把主公搞定,就是最酣畅淋漓的事情了。到后来,发现往往事与愿违,运气好的时候,可以直捣黄龙,擒贼擒王;但大多数都是运气一般或者不好的时候,所谓世间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,几轮下来,自己早早做了刀下亡魂,主公依旧坚挺,满血复活,深刻的以为是不是信春哥的缘故。

晨练

最近又一次感冒,感觉身体越来越差了,读本科和研究生这六年来,最大的损害的就是身体健康。高中三年,我可是很少很少感冒的,那个时候,断断续续的,持续了三年的晨跑。我至今还记得,高一的时候,我的宿舍在四楼,每天早晨6:30左右,跑上七楼,叫醒春哥,一起去跑步;再后来,就换成每天叫醒睡我下铺的树平兄弟一起去了,树平有点微胖,跑起来慢慢的。想起这些事情,都是六七年前的事了,时间过得真快,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如何?希望他们都顺心如意。

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的六块腹肌都不见了,原来我胖了,才赫然发现堂哥以前说我以后会胖的,而且会比他们还胖(我几个堂哥都发福,哈)这些都不在是玩笑了。三国时刘备有天骑马,发现自己胯下多了很多赘肉,大业还一撇未成,身体既然开始享福了,不由的唏嘘不已。我不是妄比古人,只是自己读了那么多年书,对父母,对社会,都是索取,未曾奉献,的确有一丝刘氏的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