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在的校园,法国梧桐到处都是,一片冠盖如云,树干粗到需要两个人合抱。这个季节,花粉满天飞,行人路过,不小心招惹了,难受的很,落在身上,痒痒的,尤其是吹进眼睛、鼻孔,那叫一个难受,甚至会引起过敏。
所以法国梧桐之于我,一个词来描述:烦人。
可校园里到处都是,本科所在的信息学部校区尤其如此,现在在本部校区,也是一条路一条路的栽着,原先从我住的地方来学校的街道两旁,也到处是,幸好后来,都砍了,只剩下一个个几米高的树干。砍树这种现象,在信息学部校区也有发生。
既然栽了要砍,又何必当初呢?我弱弱的猜测,之所以栽种这种法国梧桐,无非这种树极容易生长,十几年,就长成参天大树,大家都认为树一定要参天要冠盖才能够称之为树,否则就是不完整或者不完美的。所以当初下栽树决策的人,为了短期内显示其丰功伟绩,短期内把校园塑造成一个有悠久历史底蕴形象的校园,毅然决然的选择这种树。殊不知,真正的底蕴不在于表面,真正的功绩在于留泽百世,比如短暂的西南联大,比如已经服务千年的都江堰。
本来长得快无所怨言,本来这种树基本就是形象工程,不能够用来做木材的。可是在这个美好的季节,出来漫天飞舞,惹人不愉快,就是大错特错了。
奉劝天下那些正在做决策或者即将做决策的人,在做决断的时候,考虑一些长久的、人性的、务实的东西,即使需要一些表面的光鲜、一些短期能够见的成效。否则,就像在厌恶这种烦人的法国的时候,在嘲笑新晋“桥脆脆”的白沙洲大桥的时候,你也一并被人嘲笑和唾弃了,虽然可能你没有受到实质的惩罚,但是,我们深深的唾弃和鄙视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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